时间有如一条长河,在历史的河床里奔流不息。没有源头,更没有终点,有的只是那湍急的河水中瞬间激起的浪花,这些浪花是那样的绚烂,却亦是如此的微不足道,有时只是灵光一闪,有如昙花一现般,转瞬间便又再次没入那滚滚的激流之中。无论是秦时的霜,还是那汉时的雪,亦或是唐时的露,宋时的雨。最终都属于了那一条河。也许这些都会被人们忘记,但即便是那样又如何?至少它们都曾经真实地存在过。多少年后,站在这历史的长河边,回望这一切,我默然了,人不语,河亦不语。有得只是那漫长的沉寂。
有时候,我会觉得自己便是这河中的一条鱼,一条逆流而上的鱼,一条穿越了无数激流逆流而上的鱼。当他冲破了无数的暗涌来到一片完全陌生的水域,这条鱼,还会是先前的那条鱼吗?而当这条鱼又被无情地激流送回之后,即便这鱼还是先前的那一条,可这河还能是原先的那条河吗?惠子曾说过: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而如今我却要说,子非鱼,安之鱼之伤?
……曾经一直以为这些事情于我何干?但后我才发现我错了,如果不发生下面的这些事情,也许,我的命运也不会是这样……